自己的似乎已不那么重要,他想要听到她SHeNY1N,尖叫,不受控地喊他的名字。
她逐渐开始颤抖了。腿间迸出的温热AYee已将两个人都打Sh了,那原本就紧致到极限的MIXUe竟还能cH0U到更紧,绞得他神智模糊,眼底泛起一阵阵的白光。
最后两人同时闷闷地叫出了声,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栽倒在她身上,cH0U动中仍有白地涌出来。
纪南星全身酸软,只觉得每一根手指尖都透着疲乏,但又浑身sU麻,舒服到了极点。
她惬意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直到二更时分才被更鼓敲醒。
“哎呀……”纪南星晃晃躺在旁边的裴逸,“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裴逸趴在枕上,捂脸装睡,“已宵禁了,肖成肯定也回去了。”
节度使的车驾怎会被小小宵禁困住,但没人接他肯定也不行,纪南星只好退让道,“那你明日一早再走吧,肖成机灵,应当会来接你。”
裴逸不出声,憋了许久才小声道:“你后面那所院子,空着。”
纪南星拖长声音道:“哦……原来裴将军又想偷偷私会吗?”
夜已深了,房中也没有灯,但他还是不大好意思地将脸埋到她肩上,才道:“是……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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