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撑着她的腰侧跪直了些,m0索着够到身侧的床架,一手抓住,另手则抓住了她一条腿的膝盖。
她无师自通地侧过些身子,那条腿便抵在了两人之间,刚好可以给他借一些力。
他缓了缓,接着便再度挺身用力。
b刚才更深了。
她忍不住地SHeNY1N起来。
一声声的“嗯”“啊”之间偶尔夹杂着“停云”两个字,还有“裴将军好厉害,不愧是全歼匈奴的人”这种不着边际的夸奖。
他被冲昏了头脑。
铺天盖地的自不必说,那洪cHa0一般的急迫早将他从头到脚淹没。
同时将他淹没的,还有心底那汹涌的暖意。
不止是最敏感的那里,他整个人都是被她紧紧包裹住的,在她面前,他看不见也罢,站不起身也罢,她都会对他笑的。
“南星……”他紧紧抱住她一条腿,停不下来地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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