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情压榨的滋味,给被进入的军雌带来无限的屈辱,被强制奸淫的屄涌出血水。
看,这才是破瓜落红。
桐柏听到自己羞辱莫桑纳说。
埋在屄宫的精神脉处水渍更加汹涌。
为了得到更多的滋养,向来留有余地的唇张合,一字一顿,不受控制的咬出另一个词。
骚货。
莫桑纳仰视着依旧精美却无比陌生的雄虫,也许是被搞的有点难受,金眸中一片水光,亮晶晶的。
“……唔…”桐柏按住自己的脑袋,炸裂般的疼痛袭来,几乎把他分为两半。
莫桑纳眨了下眼睛正要反抗,便听到雄虫惯常的声色响起,“…别哭。”
幻化而出的虫甲悄无声息的消失。
看来是发情期正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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