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屄为最高点的桥洞,被插了个通透。
情欲烧红了眼睛,雄虫肏的狠辣,莫桑纳摇摇欲坠的晃荡,扭头咬住被子。
“松开。”雄虫抽出虫屌,命令道,“叫出来。”
冷漠的口吻让莫桑纳霎时皱眉,吐出口中的布料看雄虫的脸色。
春水遇冷结冰,此时的雄虫就像那冬日的霜凌。
桐柏薄绿色瞳孔不知何时蒙上一层灰雾,冷不丁的盯着身下的猎物,熟悉的娇矜和若有若无的包容消失殆尽,余剩下的只有猎食的机械。
这是桐柏成年后的首次发情期,莫桑纳心惊肉跳,挣脱雄虫的钳制,腰部用力起身反将桐柏压在床上。
雌兽的挣扎彻底惹怒了捕食的狩猎者,繁多而粗壮的精神脉一拥而上如九尾妖狐,缠住莫桑纳的四肢将他钉落。
“嘘——”桐柏蒙上雌虫灿烂的双眸,“躺好。”
粗大的精神脉不顾雌虫的痛哼,强硬挤入狭窄的屄洞,深入子宫强力吮吸酿造的蜜液。
“唔呃…”莫桑纳痛苦的咬牙,下面却诚实的喷出一股股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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