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流这么多?”雄虫停下动作,嗅了嗅味道。
“什么?”西里单手摸了摸已经止血的侧颈,疑惑。
桐柏红着脸想了想形容词,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口。
“…脸这么红?”西里不解,“不流了…”
“不是…”桐柏捻了捻西里的胯下,犹犹豫豫的“这么硬的布料你都能……都能…湿透…”
…………
西里这才感觉到下身几乎都泡在了一汪泉水里,而且那处不仅依旧夹着军裤的布料还有明显刺痛感。
被莫桑纳的事情填满了脑袋,西里那不自觉的走路速度可不是磨坏了他的嫩花。
“我看看。”桐柏奇怪的扒了雌虫的裤子。
“欸…”西里半推半就的阻止没起多大作用。
雌虫抿着嘴在空中裤子被褪到了臀下,张着腿被桐柏拨弄了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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