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而起,宽大的幻翅展开,那双翅膀丝毫没有雄虫莹莹剔透的味道,反而带着黑气。
他闲庭信步的飞到雄虫身边,抱臂盯着崽子快睡着的样子,“…跟只吊死鬼一样…”
瞬间炸毛的雄虫翻身扑向西里。
雌虫稳稳当当的接了个满怀,还顺手颠了颠,“真轻,雄虫都不长骨头吗…”
这只军雌怎么突然这么讨厌!
一爪子按下雌虫包裹住脖颈的竖领,生气的桐柏侧头咬上西里脖颈上青色的血管。
唔…西里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去阻止任性的雄虫,却在将手接触在桐柏后脑勺时痴迷的按的更紧了。
血液的流出伴随着强烈的快感,精神上的满足与愉悦让雌虫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让虫不由自主的沉浸。
但显然雄虫对血液并没有多少渴望,稍稍的吮吸了几口便停了下来。
桐柏抬头看着这只军雌脸上的艳色,不满的将雌虫皮肤上的血痕舔干净。
舌头划过血管的怪异感让迷茫的西里回过神来,他的下巴抵住了雄虫的脑袋,而这只崽子还在不时的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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