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可抑制的高吟自喉间溢出,带着几分将死的悲音,是守玉在应对九师兄多次总结的自保之道。
撒娇求饶对他全无用处,面对二师兄她几乎谄媚,对九师兄只有装死。
他从不亲吻,更无亲昵,真正是从心所欲。
她被抵在高指苍天的黑色古木之前,环抱着并不能完全抱住的粗壮的树干,一条腿被身后的九师兄高抗在肩上,身子与地面平行。
九师兄确认她站稳之后,便毫不惜力,常年裸露在外的肌肤并不似守玉那般不受风霜侵袭,连胯下之物亦是糙厚,刮弄得娇嫩穴肉震颤不止。
守玉死死扣住树皮,才不至于软倒下去,额角却在冲撞间蹭掉一层油皮,血珠涔涔,她叫声哀戚,甚于惊痛出几分厉色,穴里却因着这样霸道的刺激死命绞紧,叫身后的野蛮人也终于焕发出愉悦的低吼,似乎濒于死境,最先感知危机的也会是她下身的这处妙宗儿。
而九师兄回报这快意馈赠的方式,就是卯足了劲儿,将他所感受到的愉悦千百倍的偿还回去,这是对待猎物的,少有的仁慈。
守玉青丝散乱,娇躯紧绷,咬着牙不敢高声,微弱的呻吟也被冲撞得破碎难连,这样不通情理的顶干,飞也似的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而这仅仅只是饕餮之前的前菜。
守玉瘫坐在树根处,下身百转千回仍在牵挂那蛮横地肏弄,双手还在树干上攀紧,她不得不调动起来十分的精力,虽不足以恢复穴中的酸疼,却是终于能够喘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