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九师兄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很是不满,三两下将她剥得精光,这才拦腰抱起,往丛林深处而去。
“师兄真是不知道心疼人。”守玉被放在一参天古木前,黝黑的树影错落打在她白皙赤裸的身上。
同样赤裸的男人惯常不发一语,扳着守玉肩膀迫她转过身去,又捉过两个腕子按在前头大树上,那意思是要她扶好。
“呃……”
他将手伸进守玉腿根,粗粗揉了两把,就揽起一条腿,原在身下当啷着的阳物挨上守玉柔腻的股间,挺着腰缓缓顶弄,雪臀向两旁荡漾起旖旎的肉波。
不几下,就将那根搓硬,扶着发烫的顶端,抵在守玉渗着水儿的穴口。
守玉踩在地上的脚蜷缩着,颀长的脖如受惊的天鹅,高高仰起,命脉全部暴露在身后野人般的九师兄眼里。
她被当做猎物,只有放弃全部的抵抗,才能得来相对的善待。
这样野蛮的作风,使她想起总在黑天夜里,摸上床来,不由分说捅进穴里的那人。
那样的事断断续续已经有了几个月,花树留在后穴里的根脱落后,更是前后都没被放过,她还是连那人的脸面也没见着。
九师兄拉高她的腿,直着腰,推进层叠的软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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