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已是第二日,守玉瞧着身侧男人熟悉的眉眼,仍在失神中,她用素白的手指细细瞄着熙来眼睛的形状,惊异于这人醒着和睡着时的巨大反差。
“摸够了没有?”他仍闭着眼,口气如平常一般冷淡,好似拒人千里之外,抱着人时却几乎要往心里弄。
就是这样的反差,真是叫人牵肠挂肚,总也想不开。
他睁开眼,很快就闭上,按着守玉的后脑,垂首就吻上她的唇,辗转地啃,轻轻的用牙齿磨。
“好像从没有在二师兄身边醒来呢。”守玉不肯收回手,便被他捉了,藏进怀里。
守玉感受到温暖的真气在体内流转,通身舒畅。
回过神来,便是人去床空,熙来已经行至窗前,支起木棍,放了满室晨光进来。
“起身吧,今日不可再耽误了早课。”正衣冠,端正束起长发,这便又是人前凛然不可冒犯的熙来师兄。
很难想象,在两情欢好时,这样的人也会红着眼,低喘着,“叫大声些。”,那时候的笑里也都是不坏好意,他说:“宝贝儿叫哥哥的声音真是好听。”
守玉手脚大摊着,春光泄尽,娇声道“师兄给我寻件儿衣裳吧,你不抱我,有些凉呢。”
意思是,你不如抱着我去,何必穿衣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