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握住守玉纤腰,缓而深地撞了两下。
“你今晚上很不一样?”守玉身软心更软,其实最受不住的正是这样用心险恶的深情。
“这不一样,你觉得欢喜还是担忧?”他捏住柔嫩的乳首,两个指头细细的揉。
没有被施加情欲恶意的乳珠本色极浅,似乎是被认可的冰清玉洁。
其实轻薄两个字拆开,也是同样的意义,合在一起,就无人承认。
“嘶……”,守玉抽着气,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很快便感到握着自己腰的变成不可撼动的铁爪,哥哥希望玉儿是喜是忧呢?
“我要你哭也是笑,笑也是笑。”他近乎残忍地牵起一个笑,然后用这样的笑吻她。
一阵天旋地转,守玉被压在床榻之间,他们从水汽氤氲的温泉浴室,回到了熙来的房中。
熙来彻底放弃抵抗,任酒醉吞噬了理智与清醒。
他凭着心意肏干,并不在意终于哀哀哭出声的守玉,是因着欢愉还是痛楚,此时在他听来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作用都是助兴。
“我能干你一晚上,却想干你一辈子,这才是差别,明白了么?”他在欢爱的间隙抽空凑在守玉耳边,字字清楚地说出这句话,之后一整夜,再不开口,也不让守玉有说成整句话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