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放了我?”每回弄完之后,守玉总这么问。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玉修山的双修之法竟然不能在他那里得来多少好处。更兼守玉重伤未愈,做了那么多回,身乏体虚,神思惫懒,隐隐觉得比在青莲山的时候还不如些,虽然身上恢复得快了些,也只是表面功夫。
这是谁采补谁呀。明恩推门而入,守玉瞧他那脸上光彩愈甚,郁闷得要死。
玉修山上被教养出来的种种习惯,她曾致力于全然忘却,后来发现自己似乎也不大在意,打碎的旧习惯被不太细致地拼凑起来,撞上明恩这个毛头小子,结果就是守玉既没得修为大涨,也没得着许多趣味。
当然,她非得依着师兄们的标准强人所难,又不会引导,活该这个结果么。
那个背弃师门一走了之的人,怎么到现在,还会想念他留在耳尖上的亲吻?这身子的记性果然更好些。
“你说说,你关着我多少日了,夜夜来亲来摸,身也给你入了不知多少回,怎的还不肯放人呢?”明恩一到床边坐定,她光光两条腿儿就搭上来,腿心的粉嫩叫他瞧个正着,昨夜走时还肿着合不上口,现在见着又是嫩生生的美穴,真不知是个什么妖精。
他也没将守玉的腿拿开,自怀里取了个小盒子,掀开盖子,绿糊糊的膏子,用指挖了一托出来,涂在她膝头上,轻缓地揉着。
那是前夜,月色大好,他就开了窗户,将赤条条的守玉压在窗棂上从后头入她小穴儿,二人身形在隐匿罩里万般地放浪,这时候守玉也不忍着,顶到深处就娇声哭叫,更引得后头男人没命地戳,臀儿被他大掌托住,脚下根本踩不到实处,另外一只手绕到前头来回捏两个奶,守玉只一条腿架在窗上,前头凭空无依,望出去只有前院里明朗朗的月色。
她的裸身上也有月光流泻,只能靠在明恩怀里,仰着头,晃散了三千青丝。
这时有人经过,是一名入门不久的小弟子,从矮墙直望过来,如不是隐匿罩遮挡,会瞧见美人胸前大奶乱晃,底下无毛的穴儿里快速进出的大棒子,娇小的身子颤颤架在窗上,口里高高低低乱叫着,后头男人的身形没在黑暗里,显得更加高大,面目不清,犹如吃人恶兽,将这美人剥尽了衣衫,正从底下一寸寸将她吞吃入腹。才引得美人不顾裸着无暇美玉一般的身子,迈着腿儿要翻窗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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