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下便轮到明恩犯迷糊了。
“你说的,在你这屋子里,给你……”后半句没说出来,被他扑倒,封着唇乱咬,全咽回去了。
明恩觉得自己心口疼,脑子也疼,好像一点儿也拿捏不住她。
而被亲得满脸口水的守玉兀自苦恼着,这人怎么话没说清楚就开始了,到底关她几日呢,三日五日,最多不能多过一月去,不然就耽误事儿了,现在又搂着奶儿吃起来,想是谈不下去了。
被他弄到爽利处,咿咿呀呀地娇声哼着,全没将这样的禁锢当一回事。甚至想着由他折腾去,最好他精尽人亡,我修为大涨,打烂你这屋子,看还关不关得住。
明恩倒还顾忌着,拿手捂她嘴,“轻声些,祖宗。”
命根在她里头箍得后脑都发紧,还分神制了个隐匿罩将二人罩起,就由她浪叫去了。
羞辱是对着有尊严之人才起作用的伎俩,守玉不是那样的人,她没有自尊。
得益于明银那处缴来的两本册子,没两回就自认已将她这身子摸熟,知道顶到哪处能叫她扭着腰往上贴,眼里媚得要滴水,自己还不知道,也就这会儿不是见了他就不耐烦的样子,挺着胸往他嘴里送,说那粉尖尖痒得慌,要亲亲才行。还只能亲,重些手脚就叫唤,再见着他就更不耐烦。
这哪儿是他关着她,明明是供了个祖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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