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说不出一句整话,只知叫他慢些,却已想不起为何要叫他慢些。身子震颤着丢了许多回,便已计较不清,只知晓顶在自己软嫩里的那一根,是最后的依凭,无论被撞成什么惨样,一味跟随着那根的动作。
烈酒浇熄了他本就不甚明晰的善念,此时他不但要将身下这摊丧失抵抗的软泥揉进画里,还要将自己也一并送进去。
再回过神来,守玉的身下出现一副绝无仅有的夕阳残红。
而守玉本人,只能趴在画上,承受着一波三折的热流在体内奔涌,尽全力张着嘴,却叫不出本音。
游师兄最后一回的释放,紧贴着她窄嫩的穴口抵了许久,才起身。
“我们玉儿今天可要好好洗洗了。”他俯身去吻那张染得看不出本像的小脸,缠咬着唇舌,渡些真气进去。
揽起她时,游师兄脸上五颜六色的笑容僵住了。
守玉的沾满颜色的腕上,被一根木棍捅穿,随着她被快意浸透的身躯,微微颤动着。
她这时也终于能睁眼,残留的酒意使她脑中仍是混沌,因此也不大能觉出疼来。
“这是师兄调色用的,该放好才是。”她嗤嗤笑着,竟一把将那木棍拔了出来,举着手细细瞧着,眼眸朦胧,“师兄寻着了世上最艳的红,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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