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儿,你睁眼瞧瞧,今儿这颜色可太对了。”他细细吻着那只柔润的白耳垂,守玉身上残存的最后本色。
守玉只是哭,哀哀求他轻些。
他把守玉当做最好的一只画笔,推着那柔软的身躯,似是可以变换出无数种可能性。
他也的确抱着她翻滚,腾挪,画出了最无端的晚霞,热烈又鲜艳,像是不该出现在这暗淡世间。
守玉趴在地上,化成一摊起伏的七彩沼泽,抽搐着要与身下的晚霞融为一体,他却起身,挺立那硬根,自里屋取出一坛酒来。
揭了血红的酒封,贪婪吸取着逸散在周遭的香气,他托起守玉,凑近那粉润的唇,灌进许多酒去。
“甜肉儿,你也尝尝自己这好味儿。”
剩下了大半,他一仰脸,全灌了自己。
那酒香甜,却是烈性,守玉酡红的双颊,叫游师兄捧住亲吻,她已觉不出不适,只撅着嘴儿回吻,腰儿随着他的顶撞起伏,迎合着穴儿深处的那根,几乎要与他粘在一处。
他亦是醉的不轻,小玉儿,我能一生只在你这身子里,哪日你死了,我也就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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