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稚林瘪了瘪嘴,小声嘟囔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他不喜欢我,特别是在我粘你的时候,他的脸很臭!”说完陶稚林又把脸埋进了按摩床的洞里面。
渐渐地,房间里的交谈声越来越少。
加湿器的白噪音加上身体肌肉得到深度放松,陶稚林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睡了过去。
“葡萄?学长?”栗澄轻轻唤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后也开始闭上眼享受了起来。
他已经适应了现在这个力度,藏在身体里面的疲劳似乎都被揉散了。
栗澄感受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体各处游走,精油被很好地推开又吸收。
每当阿杰的手顺着栗澄的膀胱经推向肾俞穴处,栗澄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翘起臀来,他想要开口提醒男人轻一点,但是今天已经说了太多次要轻一些了,再说真的显得他太过娇气了。栗澄咬着唇忍过这阵酸痛,男人又开始顺着他的督脉不断来回搓。
栗澄只觉得男人手掌所过之处的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了似的,热腾腾麻酥酥的。
阿杰用了些劲,栗澄的身体也跟着他推背的动作在按摩床上来回摩擦,一耸一耸的,特别像是被男人后入时性器顶出来的动作。
栗澄时不时漏出几声细碎的呻吟,阿杰听了更是心猿意马。他是个同性恋,利用职务之便没少占客人的便宜。平时他多是挑比较年轻没有主见的落单男孩子下手,也有些小骚货看他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被伺候得舒服了,就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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