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气很大,每句话都是冲着时奕说的,这股莫名的高傲让阿迟皱起眉头,却自知理亏无法反驳——尤其当先生锐利的视线钉到自己身上时,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倏然心虚地移下目光,感受到愈发压抑的气场,手心都攥出冷汗来。
“我只是不想他死。”他小声解释道,“那么多标记……真的很痛苦。”
安静的空气中,他的声音显得有些苍白。
一眼看透了阿迟的心绪,时奕深吸口气,很显然明白了前因后果,黑眸深不见底。
他不急不缓地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冽,“人我留下,治好为止。”
姜作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于他的反应,望向阿迟,眼神带着淡淡的侵略性,“时教授不至于为了他而捡破烂吧。宁栖我是打算处理掉的,您还是不必费心了。毕竟他——也就器官能有点用。”
听到主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宣判死刑,宁栖抖得越来越厉害,泪水从止不住地淌,仿佛此刻趴在手术床上的只是个崩坏的躯壳。
“姜二少。”
阿迟的声音很轻,握住宁栖的手以作安抚,瞳孔逐渐泛起冰冷,“吓唬一个奴隶很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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