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的刀口不大,时奕换了设备,准备收集腺体,“还有些棘手的副作用没解决,在除Alpha以外的个体上,副作用并不可控。”
“况且,姜家的情况复杂,不是单单削弱战力便能轻易解决的——”
话音还没落下,便被敲门声打断了。
来人并不打算贯彻什么礼节,未等人反应,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我还疑惑,我的奴隶胆子小得很,究竟能逃去哪,原来被时教授捡走了。”
姜作衡抱臂站在实验区域的玻璃门旁,笑着,眼中却没什么笑意,望向阿迟的眼神阴沉得不像话,“怎么,难道您紧的操多了,最近喜欢松的?”
阿迟正给宁栖上药,顿时羞愤交加,抬起的眼眸中蕴着强烈的攻击性。
时奕也眯了眯眼,不悦地望过去,无声地责问他的无礼。
诡异的寂静下,气氛一时有些紧张,硝烟味逐渐扩散开。
而姜作衡显然不打算过多解释什么,朝阿迟抬了抬下巴,“你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奴隶,同情心到底泛滥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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