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在暮色是最愚蠢的行为。
一声声轻喘湿漉漉地,将房间染上火热,求欢不再被压抑,他很快与泥潭融为一体、同流合污。
阿迟听见自己叫得有点恶心,连几分魅惑几分清纯都拎得清清楚楚,在猥亵之下欲擒故纵,轻扭腰臀,轻而易举撩拨起客人们的破坏欲。
他想要。身体每一处都叫嚣着被占有。
&仰起头,暴露着纤长脆弱的脖颈,茉莉清香疯了似地散溢,他觉得自己这副身子比万人踩踏的地毯还脏、还下贱,可自我唾弃时一想到纯戒那钻心彻骨……
纠结随恐慌瞬间消散了大半,簌簌睫毛轻颤,阿迟不动声色垂眸。
他打定了主意,从今往后只为自己而活,不该轻易动摇。
纯戒的烈性无法抵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过一点、尽量换取利益?
阿迟悄悄眨了眨眼。
不就是换几个人挨操么,如果能用身体等价代换,就没什么可矫情的。
他知道这几位即将享用他的人们都是Alpha。好几种烈性信息素混杂,他甚至分不出具体某一个气味。这副予取予求的摸样看在Alpha眼中,与落入虎口即将被咬断脖子的猎物无异,仿佛连多呼吸一秒都会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