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不假,这嫩劲儿没错了。”
“嗯……”
“小骚货给我叫硬了。”巴掌立马印在脸颊,几双大手随意揉捏着屁股,又掐玩着水盈盈的乳肉,完全像对待没有生命的性玩具。
&的手劲不小,仿佛要把白面团般的敏感之处揉碎,掐得阿迟生疼,额头上布满细汗,悄悄皱起眉。
纯戒除了性交根本无法缓解,后面的钻痛愈发强烈。
他想起从前被纯戒致幻的折磨,几乎本能地开始恐惧,下意识渴求Alpha的侵占仿佛脱水的鱼,却又在内心深处强烈地自我谴责……
他的肮脏这辈子都洗不净。
阿迟习惯性地为欲望忍耐,无数双手游走之下偏着头咬牙,被亵玩身体的每一寸,忍了半天才苦涩地发觉,自己已经不属于任何人了。
抗拒失去了意义。一个污糟的性欲容器难道还要守身如玉?
不再盼那束光照在自己身上,自然便觉得,能在黑暗的深渊如鱼得水。
长睫毛遮蔽下,眼底晦暗不明,被一闪而过的水光染湿,一瞬哀伤似是懦弱与柔软,却又被嘴角似有似无地嘲弄,果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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