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纪凌眼中,台灯惨白的光线照亮血色的工具,照在他冷白的脸上。
途中,白秦时不时问那个人,“你记得小时候住你隔壁的那个男孩吗?他姓风。”
“他爸爸是警察,他妈妈患了癌。”
“你会不会在他待在家里时敲他的门,拉他和他妹妹出去玩?”
“你们玩什么,警察抓匪徒?你扮警察多还是他扮得多?妹妹老是当人质,应该会吵着当警察吧?”
“你们玩的小沙坑还在吗,你堆城堡的时候,他只堆了一个小盒子,说是爸爸妈妈奶奶妹妹和他的家,你笑了他吗?”
“他很讲义气吧,明明是你乱跑迷路了,他找你找到半夜,但你们一起回家的时候,他还是对你爸爸说,是他拉着你去玩了。”
“他成绩是不是还行,比你只好一点?你爸总拿你跟他比,你不服气,跟他打了一架,很愧疚,但是又不好意思道歉吗?”
纪凌听着他对自己小时候的事如数家珍,认真的神情,如同一个无比关心他的人在向他最好的朋友了解他的过去。
而那个中年男人,起先还会混乱惊恐地点头,后来只剩凄厉尖啸,骨头与肉勉强连接着,伴随一声弱过一声的哀鸣,白秦最后问,“你长大后才知道,他们一家后来惹上小混混被杀了,你很遗憾吧。能再次见到的话,你想对他说抱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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