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什么诺言?我有什么诺言用得着跟你遵守?”纪凌无用地挣扎,大吼,几月以来压抑的痛苦尽数发泄。
白秦顿了顿,语气更加平淡,“那就为你随口的话,付出代价吧。”
他说话越是古井无波,越是瘆人,纪凌本能地一阵战栗,下意识的便知道,他要做相当可怕的事。
白秦给他打了一针麻醉,让他眼睁睁看着他戴上手套,走向昏死过去的囚徒。
如果他是医生,定能救死扶伤无数。
如果他是学者,他的学识空前绝后。
可他是白秦。
惨叫,昏厥,强制清醒,惨叫,昏厥,注射药物,强制清醒,沙哑如破旧风琴的惨叫,寂静如死亡的昏厥。
然而没有死,成为一团血肉的人还活着。
白秦自认不如白安琳精于此道,毕竟他并不从折磨中获得乐趣,只为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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