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秦淡漠得仿佛置身事外的眼神,就令他想往里面泼上喜怒哀乐,填满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
……
【录制开始】
西元1890年10月11日,第六百三十七次自我观测。
其实我一直认为,这样的录制毫无意义。
我很好奇,那个推荐我实行这种疗法的白家人,他对于萨弥尔,是什么看法呢。
他也清楚这个家是个冷血无情的工厂吗?
他会感到自己在被撕扯着痛苦不堪吗?
就像承绝那样,意识到真相,却软弱无能。
我一直,回忆着承绝扯着大哥裤脚的样子,为了父母哀求着,为了自己乞求着。
好像能听见他那张可笑的嘴在说,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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