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室内静可闻落针。
一会儿后,白秦松手,女人惊恐地下意识后退,被大力揪起头发往外拽。
她拼命拍打,抓刮着他的手腕,高跟鞋尖别在水泥地的缝隙间,她踉跄着发出悲鸣哀求,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可那像一只铁腕,钳着她无情地往前走。
白钟启默默跟着他们回白家,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连多瞧一眼都没有,走路的走路,聊天的聊天,小孩玩的玩闹的闹,白秦就这样拖着女人进入庄园穿过两幢宅子,来到地下室。
血腥味蔓延至鼻尖,白钟启皱了皱鼻子,下意识放浅呼吸,瞥了眼刑室里被钉穿手脚的囚徒,以及被扔在地上再也不敢退逃的女人,还有——他面若冰霜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的大哥。
这张脸是真好看啊,俊帅非凡,混血的特质令他生得不似凡间客,倒像天上人,立体深邃的五官,干净硬直的脸部线条,每一处都在高歌老天对他的眷顾。
这样的一张脸不笑时已经够帅了,稍微露出一点不寒而栗的笑意,便像是凡间开出的地狱花,甚至能看出一分妖艳之色。
白钟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大哥有滤镜,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些年来,白秦每成长一点,各方面碾压性的优势就越发显着,到如今,已经开始发展成兄弟姐妹们渐渐只能仰望的高山。
在一个盛行杀戮文化的地方,内部能维持的最大友爱,就是不随意杀死自家人。最基本的规矩根深蒂固,除此之外,没人会甘心被白秦压在底下,承认自己比他弱太多。
包括白钟启。
但在这些之外,对白秦,他还有着一份微妙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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