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微微皱眉,“你什么意思?”
“先出去说吧。”
在主人家闹起来太过失礼,到目前为止,在北部行走,仍要给足沃德玛尊重与脸面。
四人离开宅邸,在路边对峙。
“白念筝,给秦哥的那管药是白钟启给你的吧。”纪凌看向他。
“是,”白念筝大方承认,“我找人化验过,没有问题。”
“的确,没有问题,问题也不是出在药本身,”纪凌点头,“我看到秦哥身上有新伤,在哪里受的。”
白念筝收起散漫的样子,沉声,“尼珀国都,政府大厦。”
“那时候白钟启在哪?”
“在南斯沃夫……”似是发现了微妙之处,白念筝眸光闪掠沉冷。
“接下来呢,你们住在家里时还有谁来过。”纪凌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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