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我?”洛丽玛丝淡淡地说,“德米特那个老不死的,不会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走,所以是你争取到了这些,对吗?”
“是的,”对面白安琳眼神之锐利,都要把他盯穿了,纪凌神情不变,“我还是希望以更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毕竟我的爱人也是家族出身,难免害怕兔死狐悲。”
“是吗……”洛丽玛丝没有多问,笑了笑,“那么,让我再考虑一个晚上,明天我会给出答复的,上将,以及萨弥尔的两位。”
洛丽玛丝离席,剩下四个人之间空气刹那凝固。
“还吃吗?不吃我走了。”白念筝打破了僵持的局面,白安琳狠狠瞪一眼这个读不懂气氛的小屁孩,他无辜耸肩。
“白念筝,别急着走。”纪凌开口。
“干什么,要找我算账啊?”白念筝懒洋洋地抻个懒腰,瞥他一眼,低低嗤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的爱人也是家族出身’,啧,我要回家好好问问,怎么我一会儿不在,他就成你的了?”
“他不是我的,更不是你的。”纪凌淡淡答。
“喂,所以,上将就因为这种原因,搅黄了我们的好事?”白安琳忍耐不住,一拍桌子,脸色极差,怒极反笑,“真厉害啊,这事联军偷偷计划多少年了吧?好不容易快成功了,结果你因为私心反水了?接下来你还能活着待在北部吗?”
“不必琳女士挂心,”纪凌温和地说,“即使您不这样拖延时间,他也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白安琳眸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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