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屋及乌啊。白秦愣了愣,露出了然的神情。
这样的神情落在纪凌眼里,又是另一副光景。
他沉默下来,捧着空碗离开了。
白秦脖颈上的项圈被取了下来,转而缠上绷带,右脚腕上则新增了一条锁链,他拽了拽链条,另一端果然连在床柱上,内心吐槽毫无新意。
他现在有点担心外面的情况,虽然纪凌的可信度客观来说相当低,但他了解他,数十年相处经验告诉他纪凌没在撒谎。当然,也有演戏骗他的可能性,即便是潜意识下的微表情也能被训练有素的人掌控,但说这种谎有什么意义?
白秦一个头两个大。
白念筝这是要把天捅了吗。
唉,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纪凌回来时,白秦正在试验把脚弄断以脱离脚拷的可能性。
嗯,成功脱离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八十,纪凌生气的可能性在百分之百,因为他已经生气了。
咬着口伽的白秦如是想,他现在被蒙上眼,四肢绑在床柱上,整个人固定成相当羞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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