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在他眼前蒙上领带,剥开他的衣服看到两个银色的圆环时还顿了一下,忍不住上手拉扯,手底下的身子微微弓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力道失了控。
他松了劲,仍然摩挲着圆环上的花纹及内部的英文字母“SA”。之前他不会知道这两个字母合起来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他知道,这是白念筝把人交到他手里前打上的私人烙印,是对他的警告。
那天,看到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和白秦裸露在被子外带着新伤的皮肤,他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几乎下一刻就失去理智地揪起白念筝的衣领把他抡在墙上,后脑勺撞到坚硬的墙体,发出沉闷的声音,接着拳头重重砸在他脸上。
白念筝头晕眼花了好一阵,面前的纪凌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眼眶布满血丝,凶狠的眼睛恶狠狠瞪着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妈的,你他妈怎么敢这么折腾他?!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纪凌向来冷静沉稳,少有如此失态。
他关了人半年,连弄疼他都舍不得,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呵护着,一点一点培养感情,可白念筝把他最珍视的宝贝摔在地上,肆意侮辱践踏,仿佛那就是个不值钱的床上玩具,叫他怎么能忍住怒火。
他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半张脸,漂亮的脸蛋因为挨了一拳显得惨不忍睹,反而露出笑容。“喂,搞清楚了,现在他是我的性奴,我想怎么玩怎么玩,关你屁事。”
“什么?”纪凌愣了愣,第一反应是白家默许了白念筝囚禁白秦,想到那明明是把弱肉强食写在脸上的混蛋家族,白秦却如此重视,还被当作弃子,顿时心如刀绞。
白念筝一眼看出他那张纠结的脸在想什么,这正是他的目的,他当然不可能让纪凌知道白秦是为了什么忍气吞声的,他要整白家,就不得不把这个该死的背叛父亲的情敌拉到同一战线。
纪凌深呼吸,又深呼吸,感觉自己冷静了一点,才试图镇定地说,“不,这不是你用这种方式折磨他的理由。”
白念筝笑得阴狠,“能留住他,这点招算什么,我还没真折腾他呢,我本来想用那根鞭子抽坏他的老二,再把他绑起来泡进春药里灌迷幻剂,让他满脑子只剩我的声音,可惜还是没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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