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憬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腕将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插进去,细细磋磨着高潮后敏感的肠壁。
池季云一手撑在墙上,被他插得身体前倾,嘴唇微张喘着气。
“还能来么?”闻憬咬他耳垂。
“不能。”池季云冷着脸。
闻憬低笑一声,他只是象征性问一问,并没有真的要采纳池季云的意见。
手指拔出去,火热的性器再度长驱直入,池季云发着颤,十指扣住光滑的墙壁,指尖用力到泛白。
肠肉忍受过起初的酸胀,闻憬便大开大合操了起来,他嫌这样进得不够深,捉了池季云两条细白手腕来,从背后反扣着,强迫他俯身塌腰,屁股高高撅起挨肏。
还是不够爽,闻憬又操几下,关了淋浴头,就这么押着池季云逼他走到马桶旁,摁着他跪上去。一只手从背后捏着他的两个手腕,防止他一头栽下去;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抽着他的臀肉,性器进进出出,操得很深。
这个姿势屈辱至极,非要形容,简直类似于雌犬受精,池季云被撞得往前栽,又被闻憬箍着手腕拽回来,滑出一大截的阴茎重新没入,硬挺龟头直直撞在阳心上。
撞得池季云有些失神,张着嘴胡乱喘气。他一向够骚,玩儿得也开,独独续航性不太好,一晚上两次就到了极限。
但闻憬就想看他被操到突破极限是什么样子,他不是没注意到池季云硬不起来的阴茎,可那又如何,挨肏的人留口穴就够了,要鸡巴浑没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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