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之前说的什么来着,”闻憬捏起他小巧的下巴尖:“要给我玩一晚上,这才哪儿到哪儿?”
“堂堂池大佬,说话不会不算话吧?”
池季云面无表情:“你少激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闻憬好笑地看着他,池季云还穿着那身小黑裙,丝袜被打湿了,眼镜虚虚地挂在鼻尖上,兔耳朵都弄掉了一只。他刚被操哭过,眼尾还红着,这会儿浑身上下透着楚楚可怜,偏要板着一张脸,寒声让他滚。
小兔子的嗓子都叫哑了,半点威慑力也没有。闻憬当然不听他的,说好一晚上就是一晚上,少一分钟闻憬都不答应。
再说,现在让他顶着这两个明晃晃的巴掌印回B区,他闻憬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他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嘴角噙着坏笑,道:“就不走,有本事让你那个阿飙进来,看看我们俩谁厉害。”
池季云气笑了,他摘了眼镜假发,一股脑砸到闻憬脸上,当着他的面把自己扒干净,濡湿的丝袜被他团了团,报复似的摔到闻憬头上。
脾气够烈。闻憬扒拉下来头上那一堆,看着池季云气冲冲踏进淋浴间,背对着他冲洗起来。
那挺翘的屁股尖上还残存着闻憬留下的指印,看得他老二又想升旗。池季云当然知道他想看什么,两根细指探到自己翕张的穴口处,从里面挖出几块被尿液冲散的精团来。
背后的炽热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池季云视若无睹,一手抠挖自己的屁股,一手把自己打湿的发捋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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