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差一点,距离那扇门总是差那么一点。
孟醇扭头看向远处的另一架直升机,门前照样人满为患。
叛党注意到北方营的动静,已经拉着一条黑压压的车队逼近。
“孟醇!”
“孟醇!!”
有多少人进去了,又有多少人没进去,孟醇不知道。他耳边只剩杜敬弛的叫喊,隐约觉得哪里很痛,穿破了麻木的神经。
巨大的螺旋桨开始重新运转,机身吊着许多还未站稳的人,摇摇晃晃浮在半空。孟醇额头青筋暴突,肌肉仿佛要被气流撕裂,直到他始终抓着横杆的手突然失去知觉,从近六米的空中重重摔下。
远去的军机是黑暗中唯一的星星,在浓烟笼罩的天穹熠熠生光。
没离开的人在哭泣。唯独孟醇倒在广场中央,没死,却只是平静地躺着,目送那道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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