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剧烈的气流在顶空盘旋,扫开了飘飞的尘雾。
孟醇极敏锐地带着杜敬弛扑到一旁,架枪扫射那排瞄准了直升机的民兵。
滚烫的弹壳从匣内蹦出,颗颗划过他眉间的疤,也不曾眨一下眼。
直升机下落时引起的龙卷风几乎将人群吹散,只有孟醇带着杜敬弛稳稳在原地扎根,双手紧紧护着他的耳朵。
门开了。
孟醇扛起杜敬弛开始狂奔,他已经感受不到右肩,这种痛他很熟悉,大概又是脱臼或伤到骨头了。他心里只剩下一道声音,就是将杜敬弛扔进那扇门后。
人群蜂拥而上,孟醇稳扎稳打地前进,把杜敬弛举在众人无法抓拿的高度,伸手掰住了直升机的门框。
杜敬弛顺着人流倒进机舱里。
他下意识爬起来去够孟醇的手,指尖吃力相碰,下一秒却被流弹吹进机舱深处。孟醇的身体拍在门边,五脏六腑都要挤压出来。
人群密度太大,有人昏厥后倒在另一人脚下,有人踩着倒下的人再次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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