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点心虚早扔到九霄云外去了,理直气壮地问孟醇,“...那你感不感动嘛。”
孟醇只是嗯了一声,眼尾带笑地说:“感动。”
杜敬弛如释重负,使劲拍了把这人手感极好的胸肌:“这不就完了!”
孟醇忍不住摸摸杜敬弛的脸,拇指在他左边眉毛摩挲两下,问道:“值得吗?”
杜敬弛翘起眼皮看他:“怎么就不值得了?”他坐起来,“谁对你好,我就对谁好。”
孟醇随他撑起上半身,靠床头坐稳:“我还得走。”看着杜敬弛的眼睛,“我只有两个月,甚至可能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留在这。”他将手放在杜敬弛腿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也值得吗。”
良久,杜敬弛拿额头去磕他眉间的疤,嘴巴撅着,好像有点恼火,有点委屈:“试探我啊你?”
孟醇感受到他的气息在颈间冲撞,说:“你不要怪我。”
杜敬弛小声说:“...不走,行吗?”
“猴子、李医生和赛嘟还活着,我不能把他们三个丢在瓦纳霍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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