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芒果树摇曳,晕影印在帘子上,分割出两道轮廓。一层实心的像杜敬弛,一层虚幻的像孟醇,却是浅淡的廓照着深色的。
杜敬弛趴在孟醇身上休息,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劲,鼻息温热地拂在孟醇胸膛。
孟醇一下一下给他拍着后背。想起经年被自己唾弃的宗教故事,虽然依旧秉持着怀疑态度,但此刻沉静在杜敬弛身旁,还是有几分相信了大抵冥冥之中,是这份惦念牵引他回到故乡。
“杜敬弛?”
“嗯..?”杜敬弛懒懒抬起头,下巴戳在他结实软和的胸肌上,尾音拉得很长。
孟醇替他理平凌乱的发顶,手指穿插在浓黑柔软的发丝之间:“谢谢你。”
杜敬弛曲起胳膊枕在下巴下面:“谢我什么?”
孟醇撩开他的刘海:“你不用为了我去买草娃娃的。”
杜敬弛埋进胳膊里沉默半晌,重新抬起头问:“你怎么知道?”
“小孩说你买村里做的草娃娃,送他们去镇里最好的学校读书。”
杜敬弛一下就明白了,合着自己千算万算,防住了刘姐,漏掉了那群七嘴八舌的小麻雀。
他歪着脑袋趴在孟醇胸口,如实道:“刘姐在镇上干活,一个月撑死只能拿八千,供两个小孩在村子旁边上学都吃力,何况还有一群每天等着吃饭的留守儿童。”杜敬弛侧过脸,发梢在孟醇胸膛蹭了蹭,“我又不是直接把钱拿给人家,我跟她们是正经合作。...老人每天有点事做,刘姐也不用整天两头跑了。小孩嘛,现在除了读书和玩还能干啥?我就想着让他们去好点的学校上学,离家又近。”杜敬弛掐掐他的肌肉,“也不是什么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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