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都行。不哭了。啊?”
哭声越哄越大。
通明的白天,阳光晒进来,下巴上的泪痕一清二楚,鼻涕口水乱七八糟混着。孟醇拿着衣服给他一点点擦干净,末了被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盯,忍不住涌起一阵伴随亲吻冲动的爱怜,随手揉乱杜敬弛浓黑的头发。
“我想洗澡,”杜敬弛胸膛起伏,说话一抽一抽的,“洗洗洗头。”
孟醇托着他的屁股,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往怀里颠了颠:“走,洗澡去。”
他们挤在浴室里,想起底曼的大澡堂,也是一根金属管嵌在墙上。老旧的热水器氧化严重,暗中发着黄光。
水烧一阵停一阵,孟醇准备先把杜敬弛头发处理了再冲身子。
杜敬弛坐在矮一点的小马扎上,伸长手拉开洗手台下的柜子,里头摆了两瓶洗护,都是之前带来的。刘姐家里孩子多,他要是得在村里过夜,就跑上来冲凉。他一个人懒得等水热,常洗冷水澡。
孟醇见他对家里熟悉的样子,迟来地问道:“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回来?”
杜敬弛看着他,憋回一个哭嗝:“刘姐以为进小偷了才给我打电话。要不是我坐飞机快,就是警察来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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