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想如果。如果人没有掉下直升机、没有发现被风吹落的纸条、没有比砖头还笨重的卫星电话、没有交易,没有吵架,没有叛逆,一切会更好吗?
可怕的是倒完带,杜敬弛都找不出半点不好,甚至于有勇气去想,如果瓦纳霍桑是遇见孟醇必不可少的一段,栽就栽了。
他就是有这么想孟醇。
杜敬弛一瞬间哭得厉害,孟醇连忙把人抱进怀里,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杜敬弛不知道还能怎么离他近些。
如果今天刘姐没有发现孟醇呢?孟醇这么聪明,这间屋子又这么小,他只要随便走进徐妈的卧室,就能在一众遗物当中找见端倪。他要独自面对这些吗?
孟醇凭什么得承受这些?
“跟我走...跟我、跟我走,求你了,求你了孟醇,我——”杜敬弛哭着挣开怀抱,双手捧住那张骨骼分明的脸,额头紧紧抵着孟醇的,“我好想你,嗝呃,我好想你...我们晚点再回来好不好?”
孟醇闭眼道:“...好,跟你走。”
杜敬弛挤着他的脸肉,哽着嗓子说:“跟、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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