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眯着眼睛把视线聚焦了,湿润的眸子波澜流转:“姓孟的...我就知道是你!”他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去别处,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快感里回神,碎嘴嘟囔,“谁敢走我后门我就...啊!”
孟醇问倒在身上的人:“就怎么?”大少爷连白眼都翻得漂亮,他差点想叫杜敬弛再来几次。
脖子被咬了一口,孟醇心底麻酥酥的,突然理解了纣王为什么自乱其行。
这具男人的躯体白净,结实,同时具备着雄性的丰腴和纤薄,手臂与臀丘的弧度与小山如出一辙,在孟醇眼里观赏性大于攻击性。
手指没入穴口的一瞬间,杜敬弛发出一声短叹。
后面夹着东西的感觉十分奇怪,不疼,可也没有他曾听别人讲的那么爽,难受之余有些失望。
他抬头看着孟醇,动动屁股想让那根手指滑出来。
“不舒服。”他说。
孟醇说:“急什么。”
该说是杜敬弛太骚,还是自己技术太好?孟醇顶到甬道里一块栗子大小的地方,杜敬弛颤抖着叫出声来,明显爽的不行。
孟醇问:“操,你他妈被男人上过多少次了?喷出来的水把老子衣服都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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