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很快射出一泡浓稠的精液,颤抖着喘息道:“别...别...不要动...”
孟醇提起他的胳膊:“手抬起来。”
刚爽完一轮的人十分听话,任孟醇将上衣脱去也没有抗拒。杜敬弛身上有这几天晒出来的红印子,手放上去,会引起一阵细微的瑟缩,孟醇顺着他窄俏且薄瘦均匀的胯,将那处一塌糊涂的地方也从衣料里解救出来。
衣服簌簌落地,孟醇卡在杜敬弛两腿之间,军靴把布料都踩脏了。
男人几乎挤满一方小天地,遮住洒进缝隙的光,笼罩着杜敬弛,自上而下打量完了赤裸的肉体,不断挤弄着覆在掌心的皮肉,揉出一片片的红。杜敬弛舒服了,干脆不躲了,把身体坦诚地交给快感,对即将发生什么不管不顾。
孟醇单膝跪在他腿间,张嘴把杜敬弛那根通红的东西吞了进去。
“我靠...”杜敬弛抬手将眼前的碎发捋到脑后,阖紧眼皮,表情难耐地享受孟醇的口舌。
口活技术特别原始,杜敬弛却爽的不行,被吸的连连出声,伸手想从胯间抓开孟醇的脑袋却扑了个空,手心被短硬发茬戳得生疼。那条舌头从柱身滑到卵蛋,杜敬弛一个没忍住,射了孟醇满脸。
孟醇揪起领子把脸擦干净,笑话他:“小骚东西,也太能喷了,给老子洗脸呢?”
挂在柱头上的体液像颗小珠子,杜敬弛抖抖身子,哗啦融化了顺着大腿内侧掉下来。孟醇从腰间某个兜袋里取出一瓶东西往手上倒,液体搓化后变成黏糊糊的白色油状物,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这是他们平常用来润滑枪管的油,由瓦纳霍桑本地某种植物榨取而来。等杜敬弛回味到不对,一根手指已经抵上了后穴紧闭的入口,他稀里糊涂地躲着,稀里糊涂地揽住孟醇:“谁、谁敢走老子后门!”
孟醇被他凑的极近的脸侧勾得不行,使劲咬了一口:“还能有谁?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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