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瞪大眼睛看着他,眉毛桥似的弯:“啊?供起来?”
孟醇困累地呛了一下。
“...他们会把雇佣兵的脑袋割下来祭神。”
好一阵沉默。
“除了雇佣兵以外的人呢?”
“在摄像机面前割头,祭神,然后发给媒体。”
孟醇这么一说,杜敬弛面对一具男性裸体的尴尬,全部化作了惊惧,在月光不亮的深夜没能入睡。
大虹意外于杜敬弛已经洗漱完在外头等待她们,平常车子进村了这只懒虫都不见清醒。
驾驶位探出一只青茬短寸脑袋。
孟醇连着几天早起惯了,睁眼就没法回笼,干脆给她们当司机。
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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