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杜敬弛拳头紧握,十分笃定,“...你要休息就自己去吧。”
大虹使劲抿了抿唇,憋着笑从桩上起身,一直蹲在她身旁的猴子跟着跳起来,胳膊腿在空中各自挥舞活动。
孟醇用轮椅铲着杜敬弛,不顾那张嘴鬼哭狼嚎得多嘹亮,给幸灾乐祸的猴子丢下句回见,就在大虹看热闹的表情里转过身,悠然自得地走了。
路过三两雇佣兵,杜敬弛觉得丢人,自己安静下来。
云浓的缘故,浴室比平常暗,孟醇将人抱上花洒边的小台,弯下腰,才能看清杜敬弛的脸。
杜敬弛再次勾起后背,往后缩了几分。
孟醇又是好笑又是眉心半皱:“你躲什么?”
杜敬弛偏着头,眼睛没有完全看向孟醇,但也忍不住不看。他不愿显露自己的视线,快速地瞥到孟醇左眉的疤。
“说话啊你,别总装哑巴。”
这一下被偷瞄被孟醇抓了个正着,不轻不重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像羽毛搔过皮肤。
杜敬弛的鼻尖馁馁耸了一下,道:“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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