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盲人呢?”
猴子说刚走,顺手把枪往胸前带了带。
见枪杆油亮翻黑,孟醇暗恼:“他今天这么早就回去了?”
屋里还有三把枪等着擦呢。
大虹晃晃鞋尖:“阿盲明天要早起出门。”
孟醇揉揉眼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影子像只展翅的雄鹰,笼罩在杜敬弛左肩:“你们呢。”
大虹盯着鞋头黑乎乎的划痕:“照常。”她抬眼看向杜敬弛,又望回孟醇,“你明天不跟阿盲一起?”
孟醇摇头:“我明天休息。”他疲惫地摸摸脸,无比自然地推过杜敬弛的轮椅,向大虹点头示意,“人我带走了。”
杜敬弛警觉地缩起后背,扭头盯着孟醇:“我不走...再烤会儿火。”
孟醇的目光在杜敬弛身上巡视了一圈:“背都湿透了,还烤?”
杜敬弛放在膝头的手指相互捻起搓了搓,那种汗渍凝固后形成的黏腻触感令他很不舒服,如果放在几天前他大概会立马冲进浴室,像还生活在正常的世界里,仔细洗干净每一处脏污,然后躺在馨香柔软的床铺睡到翌日正午。
可经过这些天的搓磨,这点子难受比起劳碌完还要接着面对孟醇,杜敬弛也并非不能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