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越是害怕,越控制不住去想曾经拥有的一切,和原本唾手可得的美好。
金发碧眼的护士捏着胸口的十字架轻声念起祷词。
密室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杜敬弛望着踩在尸体上的孟醇晕了过去。
人死光了,李医生让孟醇把药都拿回底曼。孟醇看着李医生清冷的侧脸,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跟死神赛跑透支了众人的能量。
热风不断打散孟醇火机的焰苗,他干脆不抽了,咬着滤嘴尝个味儿。
杜敬弛发梦发到一半,极其凄惨地大叫一声妈妈。
全车人都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只有孟醇回过味来,这小子能说话了。杜敬弛下一秒在滚烫的热意中醒来,他从未觉得阳光如此美妙,裹在紫外线里头令杜敬弛特别有安全感。
杜敬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能说话了,两只手又开始比划:“我们...”他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摸向脖子,“卧槽...!”
喉结在掌下干涩地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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