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看着沙地上的脚印,狞笑着跟过去。靠着墙,小心翼翼走近转角。
他被突然出现的孟醇吓了一跳,上肢来不及反应就被那把穿透力极强的冲锋枪打透了胸膛。孟醇喘着气在温热的尸体上翻找一通,没有找到任何叛党标识才放下心来。
如他所测,这几个人只是民间恐怖分子,那么杀了不会引起麻烦。
为什么袭击诊所?
孟醇怀着疑问在他们车上找到一张名单,上面全是外国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划横线的人物下边写着李响青三个字,应该就是李医生大名。
孟醇收好物证,赶回孟特兰去接躲在那的四个人。
诊所里有一个暗门,平常用来堆放药品物资,弥漫着一股道不明的涩味。血腥顺着缝隙飘进来,杜敬弛感觉自己正躺在棺材里。
他不敢独自缩着,同李响青和护士们蜷在一块。
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黑色的皮肤和鲜红的血。杜敬弛是从来没见过死人的,他们家老辈死的早,出生起就是他、父母,和表姐一家,关系特别亲。等表姐完婚,明年他应该就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了。
他人生的后缀会多出一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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