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哥被他逗笑了,没再继续。
“杜少?”醇哥声音粗哑,叫的杜敬弛两个黑眼圈又抽抽,这回两个人一起笑他。
“行了猴子,你帮我看着他点。”醇哥好像就是为了进来看看笑话,听完对床上死尸般的人也没什么兴趣,重新抄起随手放在木箱上的酒瓶走了。
外头又吵闹起来。
猴子盯着杜敬弛满头红毛:“你这颜色帅,能说话了记得告诉我哪个牌子染料。”
杜敬弛觉得自己要是脸没伤,白眼估计已经翻到天上去。
黑眼圈动了两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又逗我。”
这个猴子,傻逼吧。
杜敬弛从小到大没这么疼过。
仿佛身体里每一根骨头都被敲烂,把冰水往碎隙里灌,风湿以成千上万的单位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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