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逗你笑。
杜敬弛有气无力地想。
他难受,没有余力去思考别的。脑子里不断交叉闪现着血和曾经自由跑跳的身体,喉咙的嘶鸣声更大了。
外头聊天声音小下去。
帐篷内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刚掀开帘子,影子就黑扑扑地压过来,然后是一颗看着就晓得是自己推的寸头,一张不大正义的脸,高大甚至比黄毛还健壮些的身材。
不知道为啥,杜敬弛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的警卫。
可脱掉那身略廉价的政府军制服,穿上别的衣服的警卫员看起来实在不像头天用英语朝自己宣誓,护卫国际友人的模样。
他们都说中文,杜敬弛听见警卫喊黄毛“猴子”,猴子有时叫警卫“酒鬼”,有时候直接叫“醇哥”。
醇哥毫不避讳地同杜敬弛说:“跟你一起的那些人——”
猴子拦住他:“醇哥等他好点再讲吧,他全身骨折,等会被你说吐了咋办?...给噎死了你自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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