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纳霍桑正值百年一遇的干旱期,酒店的水要从远处运,服务员端上来几盘水果给他们解渴,吃完不久又要排尿,身体水分流失极快。杜敬弛觉得喉咙发干,愤懑的不行。
“人还来不来了?”
到底是里面年龄最小的。大家看了一眼杜敬弛缺失耐心的样子,眼底半恼半虑。
“你们想什么呢?”杜敬弛抓了抓自己打理得当的头发,来时刚染的骚包海王红正扎眼。
大家不愿意去看屋里唯一的亮色。
各自占着角落,烟一根接着一根抽,时不时往窗外眺望几眼。
周末过完了,沙滩上人少,沙子在太阳下黯淡无光,他们来时直接专车接送至酒店,期间没有出去过。
因为酒店不让。
起初天气高热,大家也没心情跑出去专门晒一趟,可眼下海滩寂静无声,除了海浪,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
偌大的沙滩上,有一个乌漆麻黑,身上盖着两块布的老乞丐在行走。他发出的声响甚至不如浪花大,一层皮紧紧包住二十四根肋骨,凹陷的缝隙清晰可见。
没人再重新点燃香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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