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通通接起又挂断的铃声。
杜敬弛被这种喧闹但沉默的诡异氛围吓到了,忙问:“怎么了?酒店人呢?”
见没人理他,他上前抓过好兄弟的亲戚:“说话啊!人呢?老子钱呢?!”
那亲戚一把甩开杜敬弛,多肉的脸上惧恶参半,显然是在害怕什么。
“说话啊!”
亲戚刚要开口,外头突然响起一连串炸裂声。
众人在短暂的休寂中,看见老乞丐的身体被宛如一张大嘴的海浪扑倒在地。
血水洇进湛蓝的海里,活像有肉眼看不见的怪物在啃食吮吸。
他们定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那极快速的一秒钟内,窗外老乞丐身上炸开血雾的场景。
然后他们看见很多端着枪支,在口鼻间蒙了层布的瓦纳霍桑人。他们从花白的玻璃窗内目睹了全程,这群瓦纳霍桑人也从窗外发现了他们。
本地警卫早于他们反应过来,把他们推到角落,同样在窗口架起步枪朝沙滩开始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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