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到位,交涉到位,这群政府兵就是都不敢让他们没命。
酒店经理见杜敬弛独自站在露台,上前询问他是否需要点什么。杜敬弛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混身都散发着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弄的人怪难受的。
杜敬弛不算客气地丢给经理一声no,觉得那点恼火散的差不多就拍拍衣服回去了。
等他赚到钱回去,第一件事先住个五星级几天慰藉慰藉自己,然后再给他妈买几只包眼红死杜泽远。
杜敬弛手头只有小几百万,还是他偷了他爸抽屉里写着自己名字的房本,卖出去得来的。给瓦纳霍桑的安保人员交完几万块,剩下的他都准备投进去。
为什么选了非洲大陆上一个乱哄哄的国家,杜敬弛是听某个好兄弟说:投资这儿的精品酒店是稳定回报,毕竟老百姓饭都吃不起,来的全是政府要员,怎么都得开着吧?
当地政府为了稳住跟各国的来往,肯定会有所补贴,循环出来的收益分给股东们,赚的少但好歹不亏。零花钱白赚,何乐而不为。
细究肯定有大把不靠谱的地方,可见兄弟信誓旦旦地推来某个亲戚的微信名片,保证自家涉猎已久能带他试水,杜敬弛还是信了。
杜泽远曾经骂的那些话,游手好闲、花天酒地,没个正形等,统统变成浇在火堆里的油,一路把杜敬弛燃到地球另一端。
可惜瓦纳霍桑四季酷暑的天气难以令他们感知千里外正萧瑟起来的深秋。
屋内被中文和笑声塞满,按照行程,接洽他们的人最晚第二天早晨就该到了,可是直到吃完午餐也迟迟不见人影,等的一群人十分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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