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年龄比杜敬弛大,有的差不多,但投资经验无一不不胜于他。他们常年去到一些国际上的贫困地区,黑白产业两手推,明面谈建酒店、打造安全屋,背地里跟黑市交易物资——
当然,他们也真把杜敬弛当回事儿。但凡涉及半点灰色地带的产业都烂在自己人肚里,心照不宣地同杜少爷划清界限。
毕竟杜泽远就这么一个儿子,一家人总有和好的那天。万一把杜敬弛拉下水弄出什么幺蛾子,杜董事长的怒火他们可承受不起。
何况在座谁不知道他杜敬弛表面风光,内里那点脑子其实早被烟酒泡坏了?
“我出去吹风。”
风穿过海滩上几百具黝黑发亮的躯体打在杜敬弛脸上,咸湿又裹挟汗水的味道差点叫他吐出来。
“妈的,臭傻逼!”杜敬弛把烟头往栏杆外随意一丢。
他真讨厌这鬼地方。说是酒店,其实就是幢刷了层白漆土不土洋不洋的破楼,阳台种了点大红大紫的花。楼下就是不做分割的公共海滩,周末被当地黑人占据得看不见半点底色,黝黑到刺眼。
瓦纳霍桑。
杜敬弛反复默念这四个字,丝毫品不出大家口口相传的极度危险到底危险在哪。
他看了眼跟在身后人高马大的警卫,眼神放在那把黑噌噌的大枪上几秒,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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