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海风里夹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味,杜敬弛在露台还没呆满五分钟就回了内厅。
杜敬弛坐在不大柔软的沙发上跟同伴说笑:“操,这群土着真能忍啊,那海滩熏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们居然还能在里边游泳。”
一行人大笑,全然不顾身边站着许多本地警卫。
反正他们也听不懂。杜敬弛兴奋地把烟碾进烟灰缸:“诶,咱们下午就把投资谈拢了吧?”
坐在他对面的兄弟毫不留情:“你这么着急,你爸动真格把你卡全冻上了?不是吧?”
又爆发出阵阵笑声。
这回收敛些,毕竟杜敬弛听得懂。
杜敬弛脸青一阵红一阵,二郎腿啪地放下,又点燃一支香烟。
“跟他没关系,我自己想创业。”
在座的几位公子哥来回对视一圈,默契地越过了这个话题。
反正圈子里谁不知道啊,杜大少跟家里闹掰了,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不然怎么肯跟着他们来非洲做生意,那不活受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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