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家人是海口镇的渔民,因家中贫困,将我卖进了珍珠号。”
竟也是个可怜人。
“你在珍珠号过得好吗?”
她愣了愣,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
“奴婢……”
“说实话就好,你也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不会告诉别人的。”
“奴婢刚来时,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可见过他们的手段之后,却也释然了,奴婢卑微,在哪儿都是一样。”
“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
“不过是那种摧残女子的方法罢了。”她似乎不愿意想起那痛苦的经历。
我倒了一杯茶,放在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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